第33章

跑来找傻柱算账，结果被人揍得连手都还不了。

还连累娄晓娥得站出来跟傻柱拼命。

傻柱打许大茂，只要不出人命，张帆压根不会管。

可这 ** 居然对娄晓娥动手？

那他就忍不了了。

娥姐可是帮过他大忙的人。

他怎么可能还看得下去。

一脚过去，直接给傻柱上了一课。

“傻柱！”

一大爷看见傻柱被张帆踹飞，吓得脸都白了。

他知道张帆下手有多重，别真把人踹出个好歹来。

几乎是脱口而出，易忠海开口就训了张帆一句。

完全忘了旁边许大茂还躺地上疼得直吸冷气。

“哟，一大爷，您这眼里就只有您那宝贝干儿子傻柱啊？”

张帆一点没客气，张嘴就怼了回去。

“真不好意思，我这是为了救娄姐。再说了，您没看见许大茂被傻柱打得趴地上？”

张帆这话一出口，易忠海当场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张帆说得没毛病。

人家是好心，为了救人，才把发疯的傻柱踹开。

易忠海上来二话不说就训张帆，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那你也不用直接上脚啊，拉开他不就行了……”

易忠海皱着眉，语气比刚才弱了不少。

“那可不怪我。谁知道这条疯狗急眼了会不会咬人。”

张帆无奈地耸了耸肩。

周围街坊一听，全笑出声。

傻柱刚才那模样，可不就跟条急眼的疯狗似的。

“小子你敢骂我……”

傻柱骂骂咧咧爬起来，还想动手。

结果被易忠海和另外两位大爷一顿臭骂给拦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打！”

“傻柱，你给我老实点！”

傻柱这人平常看着愣头青，谁都不怕，可今天三位大爷一瞪眼，他就算心里再窝火，也只能硬生生把那股狠劲儿往下压。

“小帆……真的……谢谢你……”

娄晓娥眼眶全红了，眼泪哗哗往下掉，一边哭一边不停跟张帆道谢。

外人看着，以为她谢的是张帆刚才出手拦住了傻柱。

可张帆心里清清楚楚。

她真正谢的，是张帆查出许大茂身上那点毛病，把她一直怀不上孩子的原因给揪出来了。

“娥姐，您别这么说……先别慌，稳住，把公道要回来才是最要紧的！”

张帆先安抚了娄晓娥一句。

随后，他走到许大茂跟前蹲下身，给他看了看伤。

还好，傻柱那一脚虽然踹上了，但伤得不重。

张帆随手在许大茂身上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把几根错位的骨头给正了回去。

许大茂当即就不喊疼了，吭哧吭哧站稳了身子。

可就算到了这节骨眼，他眼里的那股血红色还是一点都没退。

他死死瞪着傻柱和易忠海，眼神像刀子一样。

“傻柱！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弄死你！”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吼了一句。

傻柱差点又要冲过去动手。

可易忠海抢先开口了。

“许大茂，你今天吃错药了？疯了是吧？”

旁边的刘海中也跟着发火，嗓门大得很。

“就是！你们两口子哪来这么大的气？想把咱们这四合院给拆了？”

他俩是院里管事大爷，刚才那一幕差点没把他俩吓得心脏跳出来。

多悬啊！

许大茂、傻柱，还有娄晓娥，刚才三个人动起手来，那个狠劲儿，分明是真的动了杀心。

院里真要闹出人命来，那事儿可就大了去了！

前两天王主任才刚训过他们三个大爷一顿，今天要是再闹出什么大乱子……他们三个谁也跑不掉！

“三位大爷，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傻柱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气冲冲地叫冤道。

“我今天可没招惹这孙子，我自个儿在家睡得好好的。”

“好家伙，他自个儿跑上门来找茬不说，一上来就下死手！”

“那棍子，胳膊那么粗，直冲我脑袋抡！要不是我反应快，命都没了！”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儿没完！”

傻柱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许大茂直接就炸了，破口大骂。

“孙子！你还跟我说没完？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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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差点让老子断子绝孙，今天不把你打成太监，我许大茂跟你姓！”

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嗓子都快哑了。

跟拼了老命似的。

那语气里不光委屈，还带着满满的恨意。

可周围人听完，全懵了。

不管是三位管事大爷，还是看热闹的邻居们。

全都一脸懵逼。

啥？

傻柱把许大茂弄得不孕不育了？

这事儿谁不知道啊，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一个娃都没生出来。

两口子都急得要死。

全院儿的人都在背后嚼舌根。

可你们俩生不出孩子，关傻柱什么事？

“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傻柱也没想到许大茂会来这么一出。

当场阴阳怪气地怼了回去。

“你们俩生不出崽，那是你们自个儿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总不能让我帮忙吧？”

这话说得够损。

简直就是耍流氓。

许大茂和娄晓娥听完，脸都绿了。

“放 ** 狗臭屁！”

许大茂直接爆粗口。

“就是你！两年前你对我下 ** ，把我打成重伤，我俩才一直没孩子！都是你害的！”

本来许大茂受伤的位置太隐私。

是个男人都说不出口。

换以前，许大茂 ** 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嚷嚷。

可这会儿，他实在憋不住了。

彻底豁出去了。

直接把这事儿给抖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呢？”

大伙儿越听越糊涂。

最后还是娄晓娥气呼呼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单子。

“大家都看看！今天我跟大茂去医院检查了！”

“医生说，我俩这么多年没孩子，就是因为大茂两年前受了内伤，影响了下身的功能！”

“两年前，就是傻柱这个 ** ，嫉妒我跟大茂结婚，打伤了大茂不说，还专门往他下边下死手！”

“这个挨千刀的，害得我俩这么多年都生不出孩子……呜呜呜……”

娄晓娥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最后拿着那张检查单，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些年来，为了要个孩子，她吃尽了苦头，受够了窝囊气。

如今拿到这份报告，眼泪哪里还止得住？

轰！

娄晓娥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谁都没想到，她冷不丁会爆出这么个大料来。

更没想到，许大茂两口子一直没能有娃，根子居然出在傻柱身上。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许大茂夫妻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同情。

断人香火，差点让人家绝了后……

难怪他们刚从医院回来，就急着找傻柱拼命。

换谁遇上这事，不得跟他玩命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三位大爷瞪大了眼，接过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看错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算是一直护着傻柱的易忠海，这回也开始替许大茂两口子感到心酸。

没别的，他跟一大妈也是没孩子的人，同样是绝户。

同病相怜，被街坊邻居戳了一辈子脊梁骨的易忠海，太清楚许大茂两口子心里有多苦了。

“哟呵，真的假的？许大茂，闹了半天你生不了娃，是你自己不行啊？”

傻柱压根没当回事。

听了娄晓娥的话，他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反而说出这么句没心没肺的话来。

这话跟刀子似的，直捅许大茂心窝子！

“傻柱！老子弄死你！”

许大茂猛地跳起来，疯了一样朝傻柱扑过去。

“你找揍是吧？”

眼看许大茂冲过来，傻柱下意识就抬腿踹了过去。

也是巧了，傻柱打多了架，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早就成了本能。

这一脚过去，不偏不倚，正中许大茂的裆部。

“嗷——”

要害挨了一脚，许大茂惨叫一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我的天……”

在场所有男人只感觉下身一凉，齐刷刷倒抽一口冷气。

“呃……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不？”

傻柱也懵了，干笑两声，随口嘟囔了一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啊！”

眼看着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还是三大爷最先回过神，赶紧喊了一嗓子。

在场的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伤得不轻的许大茂抬进了屋里。

就这一会儿功夫，许大茂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小帆，赶紧的，快救人啊！”

三大爷下意识就想去叫张帆。

也难怪，整座四合院里就张帆这么一个大夫。

“呃……”

张帆脸上写满了嫌弃，实在是许大茂伤的地方太那啥了。

可一扭头，看到娄晓娥那满脸哀求的模样。

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把手搭上许大茂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