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想要变得弱小

“...天亮了么...”洛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睛被突然的光照弄得真真刺痛。双手还是被手铐所禁锢，没有自由，也谈不上什么害怕。只是麻木了而已，每一天只是重复着，能力开发，试验，休息，如同家畜的这么一个过程。

“实验体1891号，快点出来，准备下一场试验。”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过来解除洛树的手铐，然后丢过来一些压缩食物和一瓶淡水。

“....真难吃...没什么味道...不管多久还是这样...”洛树默默的吃着，一边想着，要是说出来的话就会遭到一顿打。

“试验开始时间是一个小时后，不要磨蹭，马上来到试验场所。”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就不再说话。

“....”洛树吃完以后走到研究人员面前伸出双手，后者理所当然的给洛树带上手铐拘束自由。

一步一步的往试验场地走去，这个季节应该是冬天吧？地面不再想夏天一样凉凉的十分舒服，而是变得刺骨的冷，这也是当然的，因为洛树是赤脚走在上面的，他没有鞋子，也不需要鞋子，至少在他来到研究所后。

说起来洛树也开始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研究所的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试验的次数变多，洛树开始忘记了很多东西，比如家人的样貌，比如家乡的风景，有时候连研究所内的路也忘记了，开始变得容易迷路。那个时候洛树只是依稀看到研究人员撰写报告的时候说试验次数的增加开始造成脑细胞死亡。

说起自己的记忆，洛树很迷茫，以前的试验内容是什么呢？洛树已经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得自己开发的能力是和电有关，等级是多少来着？洛树忘记了。

不过还记得和自己同一期的两千个实验体里，有一个代号1111的实验体。因为曾经有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洛树听门外的研究人员闲聊说过。

这一期两千个实验体里只剩下自己和1111号了，十分好记，所以记住了而已。

至于那个1111号，洛树依稀记得是个女孩子，名字叫做菱，至于是谁说的，已经想不起来了。

快的到达了试验场地，洛树坐在了拘束椅子上，任由研究人员锁住自己的手脚，将一个接着电极的帽子还有貌似护目镜的东西戴在自己的头上。

“试验对象，1891号，试验开始！....同调率百分之九十三点一七三....”在巨大玻璃窗后的研究人员一边对着麦克风说着，手中一边操作着什么，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洛树感觉到了刺痛，头很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

一点点温热从鼻子里出来，可能冬天太冷了感冒了吧？洛树抽了抽鼻子想把“鼻涕”抽回去别让它流出来。可是没有用，还是流出来了，流过了嘴巴，流过了下巴，滴到了衣服上。洛树抿了抿，有点甜，一股铁锈味，原来鼻涕是这个味道吗？

“...同调率百分之九十六点八九四，实验对象开始流鼻血，他的大脑没法承受这种脑电波强制转换了！”

“快！把1111号带过来！替1891号分担部分压力！1891号死亡了这个实验就失败了！”

高台上隔着玻璃可以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人忙碌着吆喝着。

....

他们在忙碌什么....1891号是谁？1111号？菱要过来了么...洛树开始感觉不到疼痛了。洛树开始有些不理解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知道菱要来了。

没一会，代号1111号被放置在自己的身边，锁在了座椅上，带上同样的帽子，不同的是这一次两顶帽子之间有一根线连接着。

“试验继续...增强脑电波转换器功率！”

突然间菱在那里痛苦的抽搐着，惨叫着，要不是嘴里被一根棒子卡主了一定会咬断舌头的。只不过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导致咬着棒子的那张秀气的小嘴里的牙齿崩碎开始流血。

“很痛苦吗？”洛树愧疚的移开了视线，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痛了？1111号的痛苦是自己造成的么？

“同调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三！就快完成了！...百分百了！”

“连接御坂网络！”

上边的人员又是一阵操作，坐在椅子上的洛树无力的看着周围，或者说他已经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同样的也说不出话来，陷入了黑暗中。因为继大脑处理痛觉信号的部分失去功能后，洛树又失去了听觉和视觉，也失去了语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