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火炮长，开炮！

不知道怎么的，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的柱间和库赞被提到了最前列。

“千手柱间三等兵，库赞三等兵，你们两个违反军令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所以在这次回去后准备接受处分吧！”

“阿啦啦。”

“喊报告！”

“报告，我接受处分。”

“报告，我也是。”

柱间和库赞对视一眼，嘴角同时。

军舰航行在狂风骇浪之中，甲板上也是摇摇晃晃，再加上雨水的，让甲板变得更加湿滑，难以站稳。

可甲板上的士兵们早已经习惯了这些晃动，丝毫没有在意。

至于没有多少航海经验的柱间和库赞，也是有了自己的办法。

一人用查克拉附着在双脚上，查克拉吸住了甲板，所以无论船身多么摇晃，柱间都能如一根柱子一样屹立不倒。

而另一人则是在脚底和甲板间形成了一层冰霜，牢牢地将两者黏合在一起，稳定效果同样卓越。

格尔高看着众人，高声道：“这里除了某两个新兵外，都是参加过战斗的老兵了，所以别的话我也不多说，就一句，活着回来，明白吗？”

“明白！”

格尔高满意地扫去，只有在看到库赞和柱间的时候脸上才刹那间闪过一丝阴霾，用目光检阅过这一只队伍后，他振臂高喊道：“为了正义！”

“为了正义！”

甲板上的呼应如山呼海啸。

士气还算不错。

格尔高给自己打着气，其实他心里也很紧张，毕竟对方是五大海贼的同盟，之后的战斗激烈程度会是史无前例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存活下来。

“实在不行的话，至少让那两个小子活下去，他们还不能死。”

打定主意后，格尔高长舒一口气，而就在这关头，头顶的瞭望台上响起了水手嘹亮的呼喊声。

“报告长官，在左舷三十五方向发现敌方的海贼船！”

格尔高再次举臂，这一次，他没有喊出声，但他背后异口同声的呐喊声已经响彻了整片大海——为了正义！

......

在接近海贼船的几分钟内，军舰上的海军们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所有人都是紧罗密布地工作着，他们已经装填好了所有的铅弹，擦亮了刀锋，戴好了纹有“marine”字样的帽子，以防止在激战的过程中雨水溅入眼睛里从而影响到作战。

船上唯一没有被安排到任务的只有库赞和柱间两人。

这两位就像大机器上的一个按钮，此刻正屹立在船头，眺望着远方不断向他们驶来的海贼船。

随着两方战船的逼近，军舰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和压抑。

柱间忽然出声道：“库赞，怎么样，是不是有点紧张。”

库赞闻言，顿时握住拳头，他的右手这时还因为紧张而颤抖不已，被柱间揭穿之后，立刻苦笑了一声。

“阿啦啦，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柱间先生，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不像是一个新入伍的海军士兵。”

“哈哈哈，毕竟对你来说是第一次实战，作为前辈，我只有一点想要提醒你，那就是战场最重要的事情保护好自己，在杀人的时候也不要犹豫。把反省的时间放到之后再去做，这样的话，你才不会死。”

这是柱间在战国时代一次又一次作战时总结出来的经验。

过去，他没有强大的木遁忍术，靠的就是不断磨砺而成的刀术以及自己日益果断的杀伐之心。

善良的人会受到人们的爱戴，所以柱间在平时总是一副憨厚的模样，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是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性格。

狠不下杀不了敌人的人到了战场上命运基本都是惨死。

在前几次作战的时候，柱间也因为怜悯之心犯了许多错误，这些错误导致的结果有大有小，小的让他受了些皮外伤，大的则是直接让他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战争不是那么简单轻松的，既然走上了战场就要背负相应的决心。”

柱间强笑着，表情些许落寞。

库赞沉吟了几秒道：“柱间先生，你还说你不会打架。”

“呃。”

柱间顿时呆滞了。

库赞见到柱间脸上的表情，咯咯笑道：“开个小小的玩笑。柱间先生，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上战场。现在看起来，你的经验比我多多了。”

库赞很感激柱间能在战斗之前给他上这么一课，这不仅缓解了他紧张的情绪，还让他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有了更深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