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爆裂物塞满了角落，若不是那枚戒指内的天地有其界限，更沉重的钢铁巨兽或许也会匍匐而来。

即便如此，他囤积的火力也足以让一支军队在血火中舞蹈。

戒指里还收着五匹钢铁骏马、两台能碾过荒原的巨兽与两间可移动的蜗居，皆为归去那个弥漫香火与诡雾的世界所备。

而最实在的收获，是黄澄澄的硬通货——两处森严金库的壁垒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守卫目光呆滞，监控之眼悄然闭合。

待他离去时，库房空荡如遭飓风席卷，唯有系统中跃升的数字昭示着一切：两万五千点，一笔足以令许多人癫狂的财富。

正当他沉醉于这暴力的韵律时，脚步声自身后迫近。

那个最先被他抹去神志的男人正小跑而来，额上沁着薄汗。

陈墨手腕一振，两柄尤在散发热气的凶器滑入腰侧皮套，金属与皮革摩擦出轻微的叹息。

他心底掠过一丝对这对伙伴的赞许：它们的怒吼，的确令人心安。

湿漉漉的街道上， 控的帮派头目垂首立在陈墨面前，声音压得极低：“码头那边有动静了，主人。

今天来了几个从白头鹰国来的人，想找船雨季进丛林，没船家肯接这要命的活儿。”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终于等到了。

他记得那个故事：一家濒临破产的生物公司，孤注一掷将赌注押在丛林深处一种传闻能令人永生的猩红花朵上。

队伍千辛万苦抵达这片雨林环绕的土地，却撞上一年中最凶险的雨季，河流咆哮如同怒兽。

最终，他们用一笔惊人的数目，说动了唯一敢在此时逆流而上的舵手。

而现在，那朵花与守护它的巨影，都己近在咫尺。

陈墨挥退手下，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比尔粗哑的嗓音，背景音混杂着酒杯碰撞与模糊的音乐。”老地方，今晚。”

陈墨只说了这几个字，便挂断了线。

他知道，鱼儿会自己循着饵游来。

夜色被雨水浸透，镇子边缘一栋老屋的窗户透出摇晃的光，鼓点仿佛要震碎潮湿的空气。

杰克·拜伦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抬头确认门牌。”是这儿了，红门。”

旁边的戈登·米契听着门缝里溢出的喧嚣，挑了挑眉：“听起来够热闹，说不定正有人玩那种对着脑袋转 的把戏。”

代表资方的葛尔裹紧雨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没错，你运气好的话还能亲自上场试试。”

泥泞和潮湿显然耗尽了他的耐心。

几人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推门而入。

热浪混杂着酒精与汗味扑面而来，舞池里人影攒动。

杰克挤到吧台前，对酒保吐出那个名字：“金宋？”

酒保朝角落扬了扬下巴。

杰克拨开人群，看见一个肌肉结实的亚裔男人独自坐在高脚凳上，慢条斯理地啜饮杯中的液体。”金宋？”

他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男人抬起眼，朝他笑了笑。

杰克如释重负，急忙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用生硬破碎的当地语言试图说明来意。

对方却笑着打断，换上了流利的英语：“省省吧，你的马来话能让鹦鹉发笑。

首接说，想要什么？”

杰克松了口气，赶紧道明来意：雨季，曼河上游，需要最好的船和舵手。

男人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着木质台面。”这个季节去上游？”

他摇摇头，“那可不是兜风，是玩命。”

“钱不是问题。”

杰克立刻接话。

“当然不是小问题，”

男人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他眼中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得是这个数——”

他报出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杰克与同伴对视一眼，咬牙点头：“两万五千美元。

我们付现金。”

杰克斩钉截铁地吐出决定。

那位亚裔面孔的男人神色终于松动，他放下擦拭杯子的布巾：“这事得问过船长。”

“船长？”

杰克一愣，“你不就是金宋船长吗？”

对方耸了耸肩：“我是舵手阿川。”

他领着杰克一行人穿过嘈杂的舱室，在堆满航海图的桌边找到两个对饮的人。

阿川伸手指向那位皮肤黝黑、胡子扎成辫子的壮汉：“这位是金宋船长。”

又转向旁边那位年轻男子，“而这位，是我们的船东陈墨。”

事实上，阿川早己在陈墨“惑神”

天赋的影响下成为提线木偶。

这三天里，陈墨为了让深入雨林的计划更舒适，己动用手下势力为比尔弄来一艘更坚固宽敞的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