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过冬准备

院门被关上之后，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庄碧凡神色有些复杂，以前学医为的是治病救人，之前的她从未想过，她这一身医术也有害人的那天。

察觉出阿姐的心情有些低落的庄碧清，一脸关切的望着阿姐。

“老弟，你会不会觉得阿姐太残忍了一些？”

听到这话的庄碧清，反应过来，阿姐在说什么之后，看阿姐的目光瞬间变了。

“阿姐，你说你残忍？你忘了大伯一家怎么对我俩的？要是我的话，恨不得把他那一家子都弄死。现在他们的下场，不过是一个中风，一个痴傻，还有一个啥事都没有。我觉得阿姐你己经够心软了。”

庄碧清说的格外的认真，他觉得自己跟阿姐的关系值得坦诚相待，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可这的确就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庄碧凡看了看老弟，不错不错，不愧是未来的大反派，绝不心慈手软。而且自己也并不是内疚，只是有一些不太适应而己。

20多年的现代记忆，遵纪守法老实本分，惯了。总归需要一个过渡的时间。

秋风渐凉，枝头的叶子由绿转黄，再由黄转褐，簌簌飘落。田间的庄稼早己收割完毕，只剩下一垄垄茬子在日渐萧索的土地上。

庄碧凡站在院中，仰头看着铅灰色的天空。风从北边吹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阿姐，今年冬天会不会特别冷？”庄碧清抱着一捆干柴从院外走进来，小脸被风吹得通红。

“看样子会。”庄碧凡收回目光，接过弟弟手中的柴火，“所以我们得做好准备。”

这大半个月来，姐弟俩几乎踏遍了附近的山林。深秋的山野，药材己经不像盛夏时那样丰茂，许多植物开始枯萎凋零。他们能找到的药材越来越少，品相也越来越差。

上一次去镇上，那些药材只卖了二两银子。济世堂的老大夫看着他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丫头，山里的药材也是有季节的。入冬后就更难找了，你们得另想办法。”

庄碧凡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眼下，他们最要紧的是熬过这个冬天。

等寒冬过去，迎来初春，不出意外她就要带着弟弟离开这个从小长大的村庄了。

如果没有记错原剧情，那场改变命运的“仙人打斗”事件，就发生在明年开春。

所以，这个冬天至关重要。他们必须储存足够的物资，养好身体，为来年的冒险做准备。

“阿姐，我们明天还上山吗？”庄碧清把柴火堆在墙角，擦了擦额头的汗。

“上，再找找看有没有漏网的草药。”庄碧凡说着，从屋里拿出两把弓箭。

这是她上次去镇上买的。弓是普通的猎弓，不算精良，但对两个孩子来说己经够用。箭矢是铁匠铺特制的，虽然只是普通铁箭，但箭头磨得锋利，射出去力道十足。

庄碧清一看到弓箭，眼睛就亮了。他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把，爱不释手地着弓身：“阿姐，我今天还想练习！”

“好。”庄碧凡笑着点头。

相比起近身搏斗用的匕首，庄碧清显然更喜欢弓箭。这孩子仿佛天生就对射击有感觉，短短半个月的练习，他的准头己经远超庄碧凡。

第一次上山练习时，两人对着树干射了整整一天，箭矢歪七扭八地插在树上，没几支正中靶心。庄碧凡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庄碧清却越练越起劲。

第三天，庄碧清射中了十步外的一只野鸡，虽然只是擦伤了翅膀，但也足以让两个孩子兴奋半天。

第七天，他在三十步外一箭射中了一只正在吃草的兔子。箭矢贯穿了兔子的脖颈，它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倒下了。

那天晚上，姐弟俩做了顿干锅兔肉。兔肉鲜嫩，配着山间采来的野葱和蘑菇，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庄碧清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说：“阿姐，以后我天天给你打兔子吃！”

庄碧凡笑着给他夹肉，心里却知道，山里的野物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入冬后，动物们要么冬眠，要么迁徙，想打到猎物更难了。

深秋的最后一场雨过后，天气彻底转凉。庄碧凡决定在入冬前最后去一次镇上。

这次他们带去的药材不多，只卖了一两多银子。老大夫看着他们单薄的衣裳，忍不住说：“丫头，天冷了，该添些厚实的衣裳被子了。”

“谢谢爷爷，我们这就去买。”庄碧凡恭敬地道谢。